冴月是星光啊💙🌟

這裏是冴月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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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之下(1):第一次的揭露 VIXX 90line

這裏是冴月。
幾次打到睡著終於打好了這篇🤤
又可以跑去打榜了😀👍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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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之下(1): 第一次的揭露
VIXX 90line

面對著現狀,鄭澤運是沒想過的,
沒想過自己迷迷糊糊地進了選秀節目,又糊裡糊塗地和車學沇一起出道。明明自己還是沒甚麼長進,還是怕生,還是對鏡頭只能擺出一副撲克臉。
自己倒是很替車學沇能出道開心。雖然總感覺對方在隱暪甚麼,但至少他可以看出他一直以來對出道的渴望。如今實現了,作為練習生以來一直伴隨左右的朋友鄭澤運也是由衷地感到快樂。
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樣,不過在他看來怎樣也好,自己總算是為音樂踏出了第一步。

車學沇倒是對鄭澤運能出道不感到驚訝。
每天伴隨著他的自己除了知道他練習行程的苛刻,更是在他的一言一行中感受到他的堅決。更何況他有的是歌唱的天賦,有的是實力,和自己一起出道只是早晚的問題。
講回自己,對於能以隊長身份出道,車學沇還是對自己的表現感到很滿意的。
掩飾得越來越熟練,對甚麼壓力甚麼難關都不展露出恐懼,反向地安慰成員,這是他一直想要擔當的角色,現在也暫時算是達成了。
說不定這樣下去就可以把自己的那一面完全沈浸在內心最深處,不再甦醒,真真正正地成為那個自己引以為傲,大家喜愛的車學沇。

第一次打歌,第二次打歌,很辛苦、很累、可是很開心。
成績沒有很好但不要緊,他享受這舞台,享受鎂光燈聚焦在自己身上的溫度,享受和成員一起努力準備回歸、為夢想打拼。
只不過每天強迫自己樂觀看事的他,擔心的事還是在一瞬發生了,打破這看似美好的時光。

他不該因為測覺到異樣而跟下去的,不應該聽到這些話的。
沒錯,說到底,車學沇仍然怪罪著自己的敏感。

「要是下次打歌的成績還是這麼差就只能算了。」

「嗯?」
伏在牆邊偷聽的車學沇腦內頓時變為一篇空白。
「算了?」
車學沇在腦裡不斷重複那話語,開始聯想起解散、重組等的單詞。
他覺得心被揪著,胃也一樣,全身的器官彷彿都呼應著腦袋發出的悲傷和惶恐,喉嚨不能發出聲音,互扣般的聲帶讓他感到難受。熱灼的眼眶紅腫著,包含著快要滿溢的淚水。車學沇馬上忍著生理的痛楚直奔向洗手間,他洗了個臉。看著鏡裏的自己,他知道現在自己的角色。

等下還有練習。
車學沇看著自己鏡裏的雙眼,如催眠般,真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。身體的細胞好像都得到了解藥回歸原位,器官也順著大腦的意思平靜下來。

車學沇大約也很久沒試過對事物如此敏感了,
那時的經驗讓他學會了如何應對自己這種緊急情況。
但這樣欺騙自己的身體去壓抑情緒真的好嗎?
他不知道,但為了自己能正常愉快地生活,他也沒有別的路。

車學沇再洗了洗臉,用紙巾擦乾臉上餘下的小水珠,大力呼了一口氣便走往練習室。

「今天來遲了對不起哦!」
如常的爽朗的聲音,如常的微笑,如常親切的氣場。

「啊哥終於到了。」
「好慢喔。」
「那麼快來練習吧。」
「就在等你喔。」
孩子們如常地紛紛回應車學沇,只有鄭澤運仍然保持著如常的沈默,認真地看了看車學沇的臉,又彷彿知道了甚麼地別過頭。

鄭澤運那幾秒的小眼神平常人應該是不能注意到的,只是仍然觸動了車學沇敏感的神經。
車學沇是有點慌了,明明自己已經重新再補了點妝,照道理應該不會被發現淚流過的痕跡。為了保險,為了讓自己安心,為了證明給鄭澤運看自己沒事,他走向對方,如平常一樣掛著燦笑摟著鄭澤運。
「我們澤運就不來關心關心我嗎?」
車學沇有意沒意地就隨意拋出這句話。
「痛了的話,就算不笑也是可以的。」
這句話如按下車學沇身體的某個開關一樣,剛才無限的痛楚再次襲來,車學沇意識到自己不對勁了。

跑。
趁大家都發現到之前快跑。

車學沇放開了摟著鄭澤運的手,低著頭彎著腰就往剛才從那出來的洗手間衝去。
他吐了。
大約是因為受到了二次的傷害,身體比剛才更不舒服。高敏感度的人本來就對痛覺異常敏感,現在的車學沇感覺身體的每個細胞每條神經都緊繃著,壓迫著自己僅有的力氣。
不安。
身為隊長的自己明明應該在這種情況下帶領大家、安慰大家,但自己竟然最後還是先奔潰了。練習室裏的他們現在在怎麼想自己呢?等等回去應該怎麼解釋呢?
車學沇獨自苦惱著、後悔著自己剛才的行動,一邊忍受著生理的疼痛。

「到底怎麼了?」
車學沇往聲音的來源抬頭看,是鄭澤運。他呆了幾秒,思考自己現在這模樣該用甚麼表情去面對鄭澤運,最後還是用他一貫的燦笑。

「沒事啊,就肚子有點痛。」

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還能笑出來,但他覺得要是自己現在不笑的話,鄭澤運肯定會擔心。

「你現在還在逞甚麼強。」
鄭澤運還是看穿了。不,應該說就算不是鄭澤運,是任何一個正常人,都能從他紅腫的眼睛中看出異樣。鄭澤運緩步走向他,坐在他的身邊。

「甚麼逞強啊?我這不是好好的。」
車學沇知道自己被看穿了,但還是抱著最後的希望,掛著微笑說出這樣的話語。

「別再笑了!」
車學沇被鄭澤運的話震撼了。
自從出生以來,每個人對自己的微笑都是報以讚賞的,車學沇覺得大家喜歡的都只會是這樣的自己。然而現在眼前的人卻像打破了自己的幻想,讓車學沇不知如何反應。
繼續笑嗎?沈默嗎?
最後車學沇做出了一直沒有想過放進選項的舉動,他哭了。
不是想瘋子那樣放聲大哭,而是默默流下淚的哭泣。每顆淚珠都帶著悲傷,也許這是他對自己最後的理智及尊重。

「哭吧。」
鄭澤運把車學沇輕輕靠向自己,把外套脫下蓋在他身上。
車學沇覺得自己好像反過來被鄭澤運照顧了,但原來被照顧是這樣的讓人安心。靠在平生知己的肩膊,嗅著那頸間熟悉的氣味,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像練習生時期那樣和鄭澤運睡在一起。
本來以為自己和鄭澤運在出道後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少了,感情淡了,再談不上甚麼平生知己。但現在依他所見,大家的心好像更靠近了一點。
對事物敏感,對痛楚敏感,觀察力強,到現在鄭澤運已經初步可以確認車學沇和自己是一類人了。
唯一不同的是他們一個外向,一個內向,鄭澤運在想說不定車學沇這些少見的高敏感度族人比自己活得更累。

鄭澤運叫車學沇今天先回宿舍休息,他和孩子們還是能好好練習的。
等到夜深,鄭澤運在半夜醒來想要找些甚麼吃,卻又見車學沇點著蠟燭抱膝滑手機。

「澤運別想吃東西哦,記得你在體重管理。」

明明鄭澤運沒發出過甚麼聲音,車學沇卻頭也沒抬就認出了他,就像老鼠偷吃被抓包一樣停住了手腳,又走往對方。

「我們該談談了吧,今天的事。」
燭光黯淡地照著車學沇的臉,他又露出了淡淡的微笑,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淺笑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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